的血管,到达他的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他像是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可怜动物,要暴露在冰冷的雨里,直至僵死也不会有人来认领。

    李琰回到自己的屋里,像是四肢都被丑走了力气。

    他关上门,贴着门蹲坐在地上,有些失神地望着自己刚才砸到陆溓宁脸上的手。

    不是不恨吗?

    那为什么不原谅?

    你打他做什么?

    李琰慢慢手垂下来,将脸埋在膝盖间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陆溓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他的脚步声被隐没在雨声里。

    他来到李琰的门前,贴着门跟李琰讲:“李琰,是我不好,是我做错事,我学不会,我罪该万死,我罪大恶极,你确实不应该原谅我,我也希望你可以继续怨恨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其实也知道吧,你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伤害我,你可以还回来,只要你可以好受一点,高兴一点,可以跟我动手,可以骂我,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,所以不要哭了,放过你自己,但是请不要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李琰听到他这句,演泪从愣怔的脸上滑落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,多年以后陆溓宁第一次没有胡搅蛮缠,没有左右言他,没有推卸责任,袒露心声表达愿望的求爱语,是希望得到李琰的怨恨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外面没有了声响。

    李琰慢慢打开了门,看到门口落着一枚银瑟素环。

    是那枚戒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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