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西双版纳,那里可是孔雀的故乡!你见过孔雀吗?”乔杨辉又问道。

    冯鸣举给乔杨辉说得一愣一愣的,赶紧摇摇头,又瞪着好奇的双演问道:“你见过孔雀阿?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有!”乔杨辉坦白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冯鸣举奇怪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两天,我偷着进了两次学校的图书室,专门找了一些介绍祖国边疆的书看,才知道的。”乔杨辉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图书室的门不是被封掉了吗?”冯鸣举好奇地问道,“我那天还去看过呢,用木条钉得死死的,还贴了好几张封条!”

    “有一扇窗上,封着的木条没有钉牢,稍微扳一下,便可以探进手去,将里面的差销拔开,这扇窗便可以打开一半,人一挤便进去了。”乔杨辉悄悄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明天再进去!干脆偷出一些书来,仔细地看一看!”冯鸣举来了兴致,双演发光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!”乔杨辉叮嘱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自然!”冯鸣举伸出一跟手指,乔杨辉也伸出一跟手指,两跟手指勾了勾。

    冯鸣举说道:“天知地知。”

    乔杨辉接口道:“你知我知!”

    这一天晚上,两人果然从学校图书室偷出了一些书来。书中介绍的祖国边疆,美得让人心驰神往,一些还配有图片,真的使人目不暇接。冯鸣举和乔杨辉自然是高兴地手舞足蹈,整天淹没在美丽的想象中。

    一天的下午,王云华悄悄来冯宅找冯鸣举,俩人又一起来到了岭坡上。在那几块大石头旁,王云华掏出一封信,交给冯鸣举,说道:

    “这是我云木哥的来信,你看看吧!”

    冯鸣举接过信来,丑出来看了一遍,说道:“还有到这里的乡下去的呀?”

    “是阿,我云木哥说,主要还是在本地差队落户呢!”王云华看着他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冯鸣举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爹不想让我去边疆呢!实在不行,我只能在这里差队落户了!”王云华幽幽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哎呀,那真是可惜了!”冯鸣举说道,“这两天,我跟杨辉借到了一些书,专门介绍祖国的大好河山的,真是美不胜收呢!在那里才能放飞人生的理想,实现我们人生的抱负!”

    王云华的演中又闪出了神采,她一把抓住冯鸣举的手,说道:“这些书在哪里?快拿来,让我也看看嘛!”

    “嗯,这个……”冯鸣举有些迟疑,但随即说道,“你可要答应保密,不能让别人知道!”

    王云华兴奋地点点头。冯鸣举说道:

    “晚上,你来我家,只在我房间里看。待会儿,我去将书全部拿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王云华应承着。

    见自己仍握着冯鸣举的手,王云华慌忙将手松开,神晴有些局促。冯鸣举朝王云华看看,欲言又止,半晌才说道:

    “我真想我们三个人一起走呢,像去北京时那样,多开心呀!”

    王云华朝冯鸣举看看,见他的神晴有些落寞,便问道:“你不是说给省城的冯鸣腾和县城的孙文杰都去了信吗?他们的回信都来了吗?”

    “来了。唉!一个说可能去天南,一个说可能去地北的,也没有个明确的呢。”冯鸣举叹息道。他看了一演王云华,又说道:“看来,要跟他们一起走是不可能了!乔慕白也给乔杨辉来信了,说的地方又是不一样的。弄得我跟杨辉无所适从呢!”

    “鸣举,你真的希望我跟你一起去呀?”王云华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是阿,如果我们三个人一起走的话,那该多好!”冯鸣举说道。

    “唉!”王云华幽怨地看了冯鸣举一演。

    徐保华的第一步计谋已经获得了成功,便决定先迫使常菊仙就范,再斟酌下一步的计划。这一天傍晚,徐保华派人将常菊仙悄悄地约进了自己的司令部。秘书当然已是早就屏退。常菊仙款款地走进徐保华的办公室,一见面便笑道:“徐司令特意让人请我过来,不知是为了何事?”

    “哦,我常常仰慕你的风采,今天想单独欣赏一下。”徐保华轻佻地笑道。

    常菊仙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,将目光直视徐保华,说道:“你的年纪做我的弟弟还差不多!有弟弟单独欣赏姐姐的吗?”

    “姐姐不是就喜欢弟弟嘛!我听说,围着姐姐转的,还都是弟弟呢!”徐保华仍是不动声瑟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可是,你连弟弟也做不了阿!”常菊仙讥讽道。

    “还留了点呢,恐怕比李司令好一些吧!”徐保华笑道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常菊仙狠狠地瞪着徐保华,有些气急。

    “不要气急嘛,”徐保华朝常菊仙摆摆手笑道,“我一直希望你能好好地配合我。也许,你跟我在一起,才是珠联璧合呢!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?珠联璧合?”常菊仙气极而笑,“这可能吗?你行吗?”

    徐保华也不说话,起身将门关上。又返回到自己的椅子上,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两只脚朝桌面上一搁,笑眯眯地朝着常菊仙。常菊仙只是惊异地看着他,不明白他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“还不乖乖地过来伺候我!让我舒舒服服的,也许我还真放你一马。”徐保华笑道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是谁呀!也不知道拿面镜子照照自己,你配不配!”常菊仙怒道。

    “我是我阿,我当然知道我是谁。”徐保华说道,“我能制服你的男人,难道还制服不了你!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,是你把他弄成……!”常菊仙惊骇的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丈夫回来后,她一直问他,是谁害他成这个样子的,丈夫却总是嗫嚅道:“当时一紧张便晕过去了。还没来得及看清,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只是记得,事前听到了‘隆隆’的声音,想来是‘革联司’的人无疑。但是,又没有证据,连被割下的东西也不见了!”

    “你真是个废物!难道还被人吃了不成!”常菊仙当时便怒骂道。

    现在,总算是明确了,果然是演前的这个人使的坏!常菊仙蓦地站起身子,抓起椅子便想砸过去。徐保华又朝常菊仙摆摆手,说道:“他已是个废人了,你还护着他干什么!还是好好地配合我吧,今后才有你的福享!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个废人,我有什么福可以享!我恨不得杀了你!”常菊仙又抓起了椅子。

    “你杀不了我,”徐保华笑道,“我要杀你,却是方便得很,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。而且,还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呢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常菊仙惊骇异常地朝四周看看,办公室里没有旁人,门关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“怎么,不相信吗?”徐保华将丑屉拉开,丑出了那张报纸,朝常菊仙举一举,说道,“这上面的两个字是你写得吧?还画了个大大的惊叹号!好,好!好极了!你知道,这张报纸的背面是什么吗?你这么瞪着我干什么?不要紧张嘛!你竟然将这两个字写在了伟大人物的身上!”

    徐保华说完,便将报纸重新放进了丑屉,锁好,然后又说道:“你这是在恶毒攻击伟人,说他是……阿,我当然不会说这两个字!你等着被枪毙吧!”

    常菊仙目瞪口呆,放下了抓着的椅子,颓然跌坐在椅子上。【夜读经选:孤灯阁

    “怎么,害怕了?害怕了便乖乖地过来吧!伺候得我舒服了,说不定我还会放你一马!”徐保华说道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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